先来的是卫望和豪豪,他们一坐下就看到冉采垂着头沉思,皱着眉过于愁苦了。
卫望挑眉:“你终于发病了?”
冉采慢吞吞抬头看他,摆了个思考者的造型,语气沉重:“别说话,我在反思。”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除了惹人困惑,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卫望两人转头,扫了谈知许祝时好一眼,很自然地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另一人。
接收到他们的视线,黎沉南耸耸肩摊手:“对,她在反思。”
这句附和毫无用处,豪豪无语了下:“所以?反思什么?”
“反思,反思她为什么会被怀疑性取向。”说完,黎沉南忍不住笑出声。
卫望大惊过后,望向冉采:“老妹儿,你干啥了?为了不相亲都这么拼了吗?”
这么豁得出去啊。
“你说什么呢?我是在反思为什么会给人这样的错觉。”冉采直起身抬头看着他,目光尤是沉重。
豪豪没憋住笑了声,在她锋利的眼神下收拾好表情,严肃起来:“你说,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哥帮你质问他。”
他拍拍胸口,一副我帮你做主的样子。
闻言,黎沉南祝时好都看向他。
黎沉南竖起大拇指,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勇士,江湖儿女,义气。”
正当豪豪敏锐地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的是活,冉采说话了,语气幽幽。
“真的吗,是你许哥,你帮我问详细点儿呗。”
拍在胸口的巴掌缓缓抬离,豪豪僵硬须臾,沉重低头,抱拳道:“是在下呓语,还请诸位全当没听见。”
卫望从疑惑到看乐子,率先拆台,同样抱拳:“我们是可以,不如你问问许哥答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