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豪:【阳旭说那么多话你都不冒泡,一说许晏你就出来了,还跟个复读机似的,我对此感到十分沉痛。】
被申讨的人振振有词。
冉采:【正在面对催婚,很忙,眼睛只能捕捉到关键词。】
豪豪:【……牛。】
原本是想同情阳旭的,现在觉得她更值得同情。
阳旭:【好好好,我这就说,让他别来了。】
当然是开玩笑,之前的心虚也顺势揭过,一群人心照不宣地都等着见面那天看好戏。
祝时好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转头看向一旁即便穿着浅色家居服都仍旧气派十足的男人。
“说起来,阳旭好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毕竟,连两边家里都知道了。
谈知许对此只能淡淡的“嗯”了声,带着眼镜垂眼看着笔记本电脑,偶尔思考时指尖敲击着,这反应很难说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祝时好也不在意,继续道:“他到时候不会哭吧?”
闻言,谈知许视线才从屏幕上离开,看向坐在面前地毯上的人,回答得认真些了。
“不会,他只会抽象地哭。”
还要自己用拟声词配音的那种。
说这话时,他拢着眉,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祝时好半转过身趴在他膝头,笑意盈盈的样子里又有几分坏:“他要哭唧唧的话,知许,我们给他录下来吧。”
她可爱到令他加班的烦躁和心累都褪去,谈知许牵起唇:“好。”
只要她想,没什么不好。
当然,得是正经的东西才成,不正经的看他就够了,只能看他。
几人约的见面时间还是腊月二十八那天,因为阳旭说他要关机睡一天,于是约的甚至不是晚饭,直接是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