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你爱谁?”
这大概是他们“非常规”开始的后遗症,他常常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回答过无数次了,祝时好从来没有不耐烦和敷衍,哪怕是在之前好友的禁忌关系里。
或者说,那时候她也庆幸于还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明目张胆地告诉他。
“爱你,我爱知许。”
现在,她终于可以将自欺欺人般遗忘在岁月里的话说出来,说给这么多年来爱意的唯一收信人。
他压下身来,同她唇舌缠绵,然后向下延续,在她胸口的那粒小小的痣上啃咬。芬芳的花在惹他采撷,水润晶莹,美不胜收。
几番云雨,无论是空气还是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等谈知许替两人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祝时好缩在他怀里都似乎犹能闻到那股靡靡的味儿。
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抱着她在怀里,谈知许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腰背处轻轻拍哄的大掌让她睡意来的很快,迷迷糊糊间,祝时好感觉到温软的触感印上前额。
“早知道你不会被吓跑的话,时好,我一定好好追你。”
眼睫颤了两下,困意浓浓,还是没能掀起眼皮,她细细地应了声,最后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谈知许顿了下,嘴角提起,复而又吻了她一下,拥着她闭上眼。
一夜好眠。
祝岁宜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周天的晚上,快十点钟了。
“嗯?接的这么快?我还怕这时间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