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晃,从后视镜看到,许亭跟做贼似的探出头刺探军情。
至于谈知许的话,哪怕她现在对这个看着长大、一直以来很是喜欢的孩子多少有些不高兴,也必须要承认,在保护祝时好、对她好这一块,他素来做的很好。
祝应青一言不发启动车子。
一路上都没说话,柳如茵瞧了他一眼:“这么被瞒着我也不高兴,但是有件事知许说的很对,没有人会他更爱时好对时好更好。”
“其实你也清楚对吧,发现那个人是知许后,心一下子就落了下去。”
心里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们就是那么相信谈知许会爱女儿一辈子,会对她好一辈子。
周六的晚上,浓郁的夜色里川流不息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小小的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此刻尽是父母的身份,心里静的与车外截然不同。
“如果你手里有两颗糖你会怎么办?”无需他的回答,柳如茵就知道标准答案,“你会给岁宜和时好一人一颗,我也是。”
“但如果知许手里有两颗糖,他会都给时好。”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作为父母,他们要力求一碗水端平。
可作为爱人,需要的只是偏爱,唯一可遇而不可求。
另一边,送走了两边父母,祝时好拉着祝岁宜的手微微晃动,没说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什么都说了。
祝岁宜睨她,用力戳了下她额头,戳得她脑袋往后一栽。
“哼,我可还没原谅你。”接收到谈知许的眼神,她不客气地甩回去,“还有你,别看了,戳一下怎么了?”
祝时好摸摸自己被戳的位置:“我没故意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