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一个语气词,却能听得她心跳都加速。
捏着被角,她的心怦怦跃动。
等谈知许再次出现在镜头里时果不其然穿上了睡衣,他的语气仍然如那声叹息般无奈又宠溺。
“听话,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乖一点,明天我来接你。”
祝时好并不是个叛逆的人,活了二十七年都没叛逆过,也很少故意跟人唱反调。相比较而言,他算是最多被她耍性子对着干的人了,可是他知道,祝时好只是在表达她的情绪。
就像此刻,她是舍不得。
她微微撅着嘴,比过去更像个小孩子。
“我不在没人哄你睡觉,你自己得眯好会儿才能睡着。”
是的,她神情恹恹。
下巴磕在胳膊上,有些怏怏不乐:“知许,我已经好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啊。”
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慢了一拍,谈知许全然不见平时的散漫冷淡,勾着唇跟她道:“你先让我见光再说。”
当然,他只是这么说而已,其实他已经有想法在准备了。
他的时好千娇万贵,是他的珍宝,求婚绝不能只是说几句话的事。
祝时好哼了声:“好吧,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接我。”
谈知许颔首,顿了下,语气隐约透着警告:“不许玩手机了啊。”
“嗯嗯,晚安啊。”
“晚安。”他怕不够,又道,“明天就来接你。”
祝岁宜到的时候是十点多点儿,她正舒服地躺在被子里。
然后被耳边的猪之歌叫醒,里面唱着:“……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竿头,从不刷牙从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