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松了口气,冉采顿了下:“你们没跟家里说啊?”
祝时好点头:“我妈之前还在催我相亲我不乐意呢,我怕她以为我跟知许串通好了应付她和亭姨,过段时间再说吧,最迟过年。”
冉采点头:“行吧,明白了,放心,守口如瓶。”
聚会结束,几人一致愉快决定先不告诉阳旭。
站在酒吧门口,这次没有人再多嘴提醒谈知许送祝时好回家了,只是眼神暧昧地目送他们离开,心里盘算他们会回哪个家。
回的自然是深逸。
“我感觉我都好久没回瑞里了。”祝时好换上毛茸茸的拖鞋。
这一年里,连她的拖鞋从毛茸茸到又回到毛茸茸都转了一圈了,甚至还换了款式。这房子里她的东西是肉眼可见地变多,之前只是在卧室里,现在已经漫延到外面了。
脱下外套挂上,她往里走,视线滑过沙发上的花花抱枕和小毯子,桌上的话梅和鲨鱼夹……
所以,当爱足够多的时候,总是会漫出来的。
翘起唇,祝时好转身站定,跟在她身后的谈知许便跟着停下脚步,挑起眉刚要问她干什么,人却朝他贴近。
祝时好双臂环上他脖子,身高差让她必须抬起脸。
“知许,你一定很爱我。”
不知道其他人面对这种问题会是怎么回答。
谈知许抬手扶在她后腰,动作亲密又保护意味极强,扯起淡淡的笑意,轻淡的语气慵懒的调儿,却不藏丁点儿炽热的爱意。
“你才知道吗?”
她嘻嘻一笑,踮脚亲了他一下,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每天都想知道啊。”
轻抚着她的脊背,谈知许眼里的笑意更浓:“嗯,每天都可以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