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因为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喝过酒,卫望反驳不了:“好的,以后这件衣服有你的场合绝不出现。”
祝时好看得好笑,门儿清是冉采在找茬而已。
她那个前男友走的文艺风,用分手后的冉采的话形容就是“就差天天拿本诗集当时尚单品了”,根本不会穿这么休闲的衣服。
很好,转移视线很成功。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右边的谈知许凑过来,压低声音:“祸水东引?”
她眼珠子一转,他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祝时好移开水杯,小声回道:“哪里的话,实话实说罢了。”
他扯扯唇,抬手拍了下她脑袋,不置可否,只是一味觉得可爱。
一直有分心留意两人的冉采见此撇嘴,心里啧啧称奇,又暗想以前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来这俩有问题。
这一下,心思反倒有意无意多放了些在他俩身上,暂时放松了对卫望的冷嘲热讽。
谈知许给她盛了碗粥,见她头发散落,便问:“头绳呢?”
祝时好一边舀粥吃,一边抬起左手,趁着空:“这呢。”
纤细的黑色头绳虚虚套在她腕间,她抬起手时,下面留有一段空隙,轻轻晃动。
伸手摘下,刚刚还松松垮垮的头绳从他虎口箍在掌心,绷得紧紧的。
谈知许微微往后仰些,拢过她的头发梳梳,给她扎了了个低马尾,再捏着头绳轻轻往下滑了一截儿。
冉采筷子停在半空中,转头巡视一圈,发现即便有人看到也表情如常,没有人觉得不对。
恍然大悟。
也对,高中的时候,谈知许为了祝时好翻墙,写检讨都写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