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望甩去一个凶狠的眼神。
“好姐,许哥就算了,他人不善良!但是你怎么也这样?你不能跟他学啊!”沉痛感慨后,他又嘀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怪你不怪你。”
他们听得清清楚楚,谈知许轻嗤一声,垂眸看向祝时好。
她懂了。
祝时好无辜望着他。
确实是她没让大肆宣扬的,可是也没故意瞒着他们啊,说到底是他们的问题,怎么能怪到她头上?
可事实上,莫名其妙地,谈知许背了锅。
挠挠挽着的他的胳膊,她举起奶茶到他嘴边,神情乖巧。
“谢谢你,我不喝,打发不了我。”
谈知许偏头躲了下,他对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毫无兴趣。
祝时好悻悻收回手,自己咕噜咕噜吸了几颗珍珠嚼。
这一幕看得卫望牙酸,以前喝到味道不错的酒时,他们也并不是太介意一个杯子,只是转个方向尝一尝,看多了倒也习惯了,可用一根吸管还是过分了吧。
得得得,他悟了。
这两人就是把“习以为然”这套把戏耍到极致了,硬是没让他们觉得不对。
说难听点,他们被驯了啊。
卫望咬牙:“够了啊,考虑下我的心情,我现在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是吗?”谈知许瞟他一眼。
见他坚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