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连连点头,一本正经总结:“所以,有这样的竹马,怎么可能还会有天降。”
一不小心选错人,就算是眼睛瘸了好么。
周围已经有人举起手机了,祝时好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义愤填膺的,要不要让他请你们吃一顿。”
栗子和莎莎算是跟她最老的员工了,胆子最大。
“好啊好啊,吃什么都可以。”
祝时好戳戳栗子脑门儿,对送花的小哥客气道:“可以帮我放到那边吗?”
又对西南林芸她们道:“把橱窗边上那几个模特挤挤挪个位置出来。”
小哥们推着推车扶着花将玫瑰送到橱窗边上,小心翼翼抬下来,甚至几次三番确认放稳没有,生怕这束价格极其高昂的玫瑰倒下来。
签了单子,小哥们离开了。
看花的人不减反增,祝时好她们也没急着上楼,而是近距离欣赏着。
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拥有这么一大束花,大家都很有分寸,只用眼不上手,并叮嘱凑近看的顾客不要动手。
祝时好脑子里有瞬间的恍惚,她不合时宜地想,这束玫瑰比过去二十多年见过的每一束花都要漂亮得多,最最重要的是,他用心千百倍。
捏着那张硬纸卡片,不足巴掌的大小,却同这束花一样美丽。
想起了关于这束玫瑰的事,她忽然就真正体会到谈知许说的话。
他说爱她不是某一个瞬间的事情,而是有太多太多个瞬间。
提到玫瑰,还是三年多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