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师傅老惯例把她送到锦溪a口,剩下的路就得步行了,这一趟来回几乎也是她每天的运动量。
不对,应该说只是正经的运动量。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最后来的店员小妹西南边往上跑边喊:“时好姐时好姐,有你的玫瑰!”
她年纪比较小,刚刚大学毕业,正是活泼开朗嗓门大的时候,这一喊,整个工作室房间位于最里面的祝时好是最后听清楚的。
于是等她往下走,身后跟了一群人,她一回头看,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她,半点儿不害怕。
栗子嘿嘿一笑,振振有词:“时好姐,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楼和顾客都看到了,我们二楼怎么可以不围观!”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这么用的吗?
一下楼,发现楼下人比以为的还要多。
林芸看到她走过来,压低声音:“时好姐,我刚刚听到有两个小姐姐说,这束玫瑰可贵了,至少五位数。”
看到这束巨大的玫瑰,祝时好忽然就知道了是谁送的。
谈知许并不是会关注花的人,而这种玫瑰,她曾经在他耳边提过一嘴,他大概是记住了。
看这厚实的花瓣比她拳头还大点的花朵和漂亮的花心漩涡,这品质五位数跑不掉,甚至不
太可能是一字打头。
哪怕一群人下楼,送花的三位小哥还是精准地找到了这束玫瑰的主人。
“祝小姐,这是谈先生给你订的花,是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弗洛伊德,一共是520朵,我们也祝您和谈先生长长久久恩爱不移。”
祝时好礼貌道谢,目光缱绻在玫瑰上。
一旁的莎莎跟栗子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