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在她头顶吻了下,再次叫她:“起床吃饭,不然上班又要迟到了。”
仍是没有动静,谈知许也没再催促,只是有下没下地亲吻着她,直到她拱了拱,才轻拍她,口吻轻轻。
“醒了。”
祝时好拖长了调子“嗯”了声,慢吞吞从他怀里抬头,在他唇上“吧唧”啃了口,才道。
“说了很多次,你要想叫我起床,就不要跟哄睡觉似的拍我。”
落在她腰背处的手安静下来,他静默了两秒:“习惯了。”
小时候祝时好非赖着跟他一起睡的时候就拉着他的手放到身后让拍拍,说这样更容易睡着。
后来长大些了,自然不能一起睡觉了,老实讲,那时的事记得不算多,可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足够他将淹没在记忆里的习惯性动作找回来,并且更习惯了。
勾着她下巴,覆上她的唇,得到她的回应后便探入再深入。
“清醒了?”捏了下她的脸,谈知许勾起唇,“快起了。”
说完,他松开她,率先起身。
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祝时好翻身脸埋在他枕过的位置蹭蹭。
等谈知许洗漱完出来,她才坐起来,杯子堆积在腰际,吊带睡裙垮下去一边,露出胸口大片的白,还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走近神情还有几分不清醒的人,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风景。
这个角度看去,即便不是全貌,可山峦沟壑界限分明,隔着薄薄的丝料比吻痕更艳丽的花儿开得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