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垂眸看了她眼,深知她某些方面的在意和小坚持,脚步不停。
“那就不上床。”
祝时好一脑门问号,那回房间干什么?
进了卧室,谈知许将她放下来,反手将门关上。
脚刚刚落地的下一秒,祝时好就感觉世界转了半圈,背后贴上硬邦邦的墙壁,而身前的男人离她近得几乎是压在她身上。
来不及出声,话便被他吞进嘴里。
“还没请假。”她抱着他的头,意识渐渐沉下去,变得模糊。
谈知许“嗯”了声,因为正忙着,声音并不是很清楚。
房间的暖气入了冬几乎没关,不知道是暖气太足还是身前的人四处惹火,哪怕衣衫半褪也全然不觉得冷。
后来,她根本站不住,基本上是挂在他身上的。
谈知许揽着她的腰,另只手握着她的腿:“勾住我。”
浪潮迭起间,她环抱着他的双手已经变成虚虚按着他的肩膀,此刻听到他的话也不过努力抱住他的脖子和头,若不是背后的墙和身前的他,她只怕早就软倒在地。
她目光迷离,微微垂下,是他被抓乱的头顶。
“知许。”
喊着他的名字。
娇艳的花蕊在潮湿的春天绽开。
将人往上提了点,谈知许挺起腰背,又俯首吻她,话几乎是摩挲着唇瓣吐出的,夹着他动人的喘息。
“时好,你爱谁?”
这个问题啊,她有标准答案的,正确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