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祝岁宜幼稚起来跟二十年前都没差,闻言“切”了声,松开勺子放进眼里,食指按在眼下朝柳如茵一边甩脑袋一边略略略。
那看得柳如茵只觉得自己才是巴掌痒想打孩子。
祝时好嫌弃地看她一眼:“嘉嘉翻白眼就是跟你学的,你见天儿的做些怪动作。”
祝岁宜撇嘴,转头问嘉嘉:“说话。”
嘉嘉端着小脸,表情严肃:“妈妈可以做,嘉嘉不行,做了会没零食。”
服,原来是掌握了秘诀,她朝祝岁宜竖起大拇指。
祝岁宜瞥她一眼,捏起勺子挖了口饭朝嘉嘉嘴边伸去,嘴里的话是在纠正她。
“翻白眼可不全是跟我学的啊,她这精髓分明跟你一个路数,不信你问知许。”
尽胡说八道,她可不怎么翻白眼的。
心里不信,动作却是诚实地看向左手边的谈知许,没出声,但眼睛里表达的意思极为明显。
谈知许勾起唇稍稍颔首,指尖叩在桌面上发出的响声似乎连间隔时间都是一致的,眉宇间溢着散漫。
“嗯,是有些。”
祝时好不敢置信:“翻白眼都是这样,怎么就跟我学了?”
祝岁宜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再次肯定:“反正就是像你。”
这个吧,谈知许倒是知道点儿原因,也有事实根据。
想起小时候她照着电视学还问他像不像的事,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深切了点。
敲击的手指一顿,谈知许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你忘了,你有老师的,林黛玉。”
童年的记忆开始袭击她,祝时好同样想起那些画面,不自觉地睁大了眼。
那时候的谈知许还没有这么强的冷淡感,虽然话少,但对祝时好很平和很有耐心,会一点点地纠正她,给她抠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