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这么说出来了。
这么高大威猛一男的,不以为耻深以为然,慢条斯理地语气拿捏得很是坦然。
“这么说也行,反正都是伺候你,这个我很拿手。”
祝时好瞪大眼。
“从小到大冷了热了渴了饿了,找我比找你爸妈还多。”
原来指的
这个吗,她深深呼出一口气。
谈知许听到了,顿了下,垂眼看她,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哪儿去了?”
祝时好不语,重新拿起刚刚丢在腿上的遥控器,正气凛然地正视前方。
“哦。”他拖着长长的调,九转八十个弯儿,微微俯首凑近她耳朵,“床上去了?不对,倒也不止是床上。”
他故意凑得极近,说话时张合的嘴唇会有一下没一下地贴上她的耳廓,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直直扑进耳中的略显潮湿的气息。
耳朵痒痒的,忍了下没忍住,祝时好转过头,抬手揉揉耳朵,遥控器再度被丢下,手贴上他的脸,推攘着。
“你好烦啊,知许。”
周六下午,是个明媚的天气,学校中午放的假,柳如茵和祝应青说出去晒太阳,群里积极响应的,是嘉嘉。
祖孙三人愉快地定好了地方,然后对剩下三个中间的进行通知。
祝时好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华庭,想了想,还是决定参与下家庭活动,收拾一番就要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