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端的一副高姿态,就希望晚些说话也能这么硬气。
他挑眉,够过桌上的酒杯,也不知道是谁的,端起喝了口,捏着祝时好的下巴吻上去,指腹搭在她的喉咙处,感受着滑动。
一吻止了,紧贴的唇瓣分离,谈知许屈指抹去她嘴角那一点点暗红的余渍。
“一直都是合一的,但是你想纪念下我没意见。”他先是纠正,又别有深意说着浑话,“只希望时好等会儿多吃点。”
祝时好一双眼顷刻间睁得滴溜圆,抬手去捂他的嘴。
可惜,声音依旧直直入耳,带着让人心痒的低沉
和磁性。
“时好,该洗洗睡了。”
她是自愿上钩的鱼儿,被他手中的线牵引着。
“嗯,可是时好,我的缰绳不也一直捏在你手里吗?”
谈知许是被祝时好驯服的烈马,跑得再快也要听从她指示的方向,会屈膝臣服在她的面前。
“时好,你是我用心血浇灌的花,只要你高兴,刺可以扎向我,扎向任何人。”
她迷离地望着身上的人。
“才不会,知许,我绝对不要伤害你。”
翌日,她醒来,按着腰躺在床上反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关系变化一开始是始于她想要“先上为敬”的原因,在这方面她总是过于嘴硬,尤爱挑衅。
“醒了?”
祝时好循声望去,便看到男人衣冠楚楚施施然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