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朝她伸手,嘴角噙笑唤她:“过来。”
还卖关子吗?
祝时好眨眨眼,还是依言过去,刚刚放下酒杯,就被他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
谈知许奖励般在她脸上吻了吻:“开公司的那年年底。时好,我发现我无法忍受你身边出现其他人分走你的注意力得到你的关注,不,是他仅是出现就足够无法忍受了,而我只要有你就再完整不过了。”
“你确定这是爱情吗?”
他扯了下嘴角,直勾勾地注视着她:“我还没那么蠢。”
这个问题也不蠢好吧,祝时好撅了下嘴,下一秒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上。
指腹传来的触感清晰,谈知许语气轻淡:“我想遍所有理由都没法承认任何一个借口。那是不可能得到劝慰从而放手的占有欲,从那以后,一想到你就会想到你的唇、你的身体,辗转于你的回答。”
他的手指缓慢下移,随着话描摹着她的曲线。
“我无比确定,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里装着我就足够了。”
他指尖搭到她胸口,隔着薄薄的秋衫微微陷下去,这个动作和他的眼神,都如同他话里表达出来的那样,浓郁而沉重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扑面而来。
友情亲情变质,再也办法说服自己不是爱她的那刻起,谈知许想要祝时好,要她陪伴要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这一切,都开始充满欲念和排他性。
祝时好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轻哼了声:“谈知许,你别瞧不起人。”
无端被安上一个罪名,谈知许也不反驳,微微拿起陷入的指头,转而五指张开,大掌重新落下。
圆润的露珠落进展开的花朵里,丰盈的,润泽了一整朵花。
绵软又有弹性,加之表露心迹和同样得到回应后的兴奋,他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力气重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