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这么多。”祝时好一噎,先是小声嘟囔了句,才继续正色道,“另一个原因就是你也知道,我妈最近又
在给我安排相亲,如果我前脚才表露出抗拒,后脚就跟你恋爱,我妈说不定会以为是我俩达成了什么协议,合起伙来骗她跟亭姨。”
她表情极为认真,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
如果他们关系没有变质的话,祝时好因为被逼相亲而苦恼的话,他的确是会帮她的。
无论是作为什么角色的谈知许都会愿意陪她演一出戏。
谈知许端着酒杯微仰,祝时好看到他喉结处的滚动,她像是被逗弄的猫咪,觉得两只手都在蠢蠢欲动。
直到对面的人轻描淡写地反问她。
“为什么不能是茵姨觉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好久了,然后真相大白迅速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些旖旎心思瞬间一扫而空,祝时好呼吸一窒。
当然是我不想你们这么想!
不久前她才跟她妈坦白过她曾经有个很喜欢的人,正是那封情书的对象,现在她妈这么略强制性要求她相亲,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结果,她转头就跟谈知许在一起了,柳女士很聪明的,十有八九能猜出前因后果,以她对她妈的了解,怕是会有麻烦。
“嗯?怎么?”
她有几分严肃,谈知许不由挑眉问道。
盯着眼前的人,不敢放过他丝毫的神情,端详到他发出疑问,祝时好才松了口气。
好好好,他还不知道当年那个狗崽子正是他自己。
面对他的询问,最好的回答便是丢给他个白眼。
刚刚的忐忑惊慌尽数掩去,不着痕迹地恢复正常,一条胳膊搭在桌上指尖滑过杯口,另一条胳膊手肘抵着桌子托着下巴,祝时好作出有些无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