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怎么一边跟我上床,一边跟人相亲?一边跟我□□,一边欢迎新人?”
祝时好愣愣地看着他,被吓到连话都忘了怎么说。
可这个动作,谈知许看到了她憋红的眼眶,也瞥见了她只穿着袜子的脚。
一时间,汹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浓浓的挫败感席卷而来,是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谈知许从来没有过的无力,即便当初发现自己很爱她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沙发走去,放下她,转身要走时却被紧紧攥住手。
“知许”祝时好红着眼,瘪嘴喊他,“你去哪里?你别走。”
她知道他在生气,她不想让他这样离开。
谈知许垂眸看了她几秒,转身跌坐在她旁边,往后倒去,面容微倦,带着明显的颓然。
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这是自从他们关系变化后几乎没有过的情况,他平日总是恨不得两人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可看着他此刻不说话,仰面合着眼,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祝时好并没有因为他妥协般的留下来而放松,她仍旧忐忑至极,朝他挪去一点儿,伸手小心地轻轻摇晃他的手臂。
“知许,我没想瞒着你的,是……”
谈知许放下挡在眼上的胳膊,微微垂眸看向她,打断她的话。
“时好,你愿意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坐下来企图寻找未来,都没有想过跟我在一起的可能吗?”
他的声音从未如此疲惫过,是那种从心底腾起的疲累。
自嘲般问道:“谈知许算什么呢?只是陪你□□、照顾你陪你消遣的工具?”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