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晃晃悠悠,弯曲的弧度设计让她像是躺在了蛋壳里,软的很合她意。
“舒服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太软的沙发吗?”
谈知许接了净水按下开关,瞥了她一眼:“嗯,所以谁喜欢?”
反应再慢也该反应过来了,祝时好坐直身,探头望着他,笑意盈盈:“我喜欢啊,给我准备的?”
对她的明知故问哂笑道:“还有谁会躺在我办公室。”
是个问句,但语气又已经回答了。
祝时好又躺回去,舒服地闭上眼,没再说话。
脚步声逐渐变近,直至在身边停下。
她刚睁开眼,眼前仍是一暗,先碰上的,是两人的鼻尖,下一秒,唇上覆上同样柔软又温热的唇。
他弯着腰俯低了背,高大强壮的身形完全挡住了那侧的视野,她的视线里只有他,也尽是他。
这个姿势如同对她俯首称臣般,可他的吻却强势的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含着她的唇,勾住她的舌搅弄,不容退缩,更不容拒绝。
直到快被这个剧烈的吻夺取所有呼吸,她抬手推攘他的胸口,得到示意的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谈知许俯视着她,目光下行,落在她红艳艳又水津津的唇上,那种被蹂躏感很强,可作为作俑者,他只觉欣赏不够。
他总是恨不得时时亲吻着她,时时将她嵌在自己怀里,又时时把自己嵌入她身体里。
“再来一次?”
“好。”
祝时好一双清亮的眼眸潋滟着春光,水波至柔又至媚,那么清浅的眸,却足以将他溺毙在其中。
不对,是足以溺毙所有人。
可是不行,他不允许。
谈知许抬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复又吻上去,心里的浪潮只会令他更加汹涌,就那样热烈而激荡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