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只是握着她另一只手把玩,散漫感极强,丝毫不觉得无聊。
过了好会儿,突然想起什么。
祝时好抬头转向他:“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他撩起眼皮同样看着她,轻笑一声:“我记得下周三是你生日。”
被拆穿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眼睛亮晶晶的。
“知道就好。”
她才不要考验他记不记得,她就是很想很想谈知许那天陪着她。
“哪次忘记了?”他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下,“哪次没有陪你?礼物也准备好了。”
礼物不重要。
祝时好摸着他下巴,有些细微的刺感,带着种诡异的舒服。
“有没有礼物不重要,反正你得陪我。”
谈知许轻轻“嗯”了声,将她抱进怀里装着,脸贴在她头侧,语调懒散。
“是我要给,这么重要的日子,别人有的生日礼物,祝时好也要有。”
这个原则,是在最在意礼物的小朋友时期有的,还有新年礼物,还有送到十七岁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因此,没有收入的那些年,他一向把压岁钱和外快看得极重。
跟萧彦澈见面还是有些后遗症的,不过不是因为他,病灶还是在于谈知许。有事儿做还好,一个人时老是走神,乱七八糟的,也理不出个头绪。
几天光阴转瞬即逝,周三,祝时好27岁的生日。
刚过零点便收到一波祝福,当然,收到归收到,她已读自然是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