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想吃了。”
安抚下自己。
第二日,她依萧彦澈的邀请,如约而至。
这人从大学时就是个体贴又体面的人,他问了她的位置她的时间,便迁就她将地方就定在锦溪边上一家叫“馥郁”的咖啡馆。
等祝时好刻意提前十分钟到的时候,他还是已经安然坐着等待。
隔着玻璃窗仍是掩不住他身上的清爽,如同夏日的凉风。
或许是感觉到注视,萧彦澈抬起头,祝时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他扬起手朝她挥动。
她也笑了笑,朝店里去。
刚刚坐下来,对面的男人递过漂亮的花笺纸:“我看了看,这里有奶茶,但不知道你口味变没有,就没给你点,你自己看看。”
祝时好来过这里不少次了,好些次等谈知许下班的时候就坐在这个位置,抬眼便是天成大厦行车驶来的路口,锦溪停车场a口就在边上。
她很熟练了,几乎不用看,便能点了可口的。
抬头就见他笑容清隽又温和:“看来口味还是没怎么变。”
祝时好轻轻点头:“差不多吧,出差忙完了吗?”
“口味没变的话,这个应该也还不错。”萧彦澈将摆放在中间的蛋糕朝她推去,“嗯,忙完了,正巧快周末了,不急着回去。”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拈起小叉子:“那什么时候回去?”
“八点半的飞机啊。”他耸耸肩。
那没几个小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