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直起身,将枕头放回原位,一手环过她胸口,将她放正,另一只手拢过她的长发散在头顶。
不待她反应便又吻了下去。
这时候,他不想听到任何推拒的话,不然联想到下午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会疯的。
可是,如果祝时好不愿意又能怎么办,他依然只能顺从。
好在,身下的人声音依旧动听。
“你别急啊。”
感觉到他扒她衣服的动作都比平时少了两分耐心,祝时好忍不住说道。
谈知许垂眸望着她,笑了下,没有回答。
然后,祝时好发现,他确实没急了。
在剥了壳后。
他没急着动作,而是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的欣赏着她。
祝时好忍不住蜷起一条腿抬起侧挡着,两臂也横在胸前:“你不要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势这么俯视我。”
只是看,都会变得奇怪。
谈知许唇角勾起,看着因为她环抱的防卫姿势而愈发汹涌的浪。
“那让你在上?”
好像是在跟她商量,但他几乎同时采取的动作表明并不是在询问。
浪潮迭起间,嘤咛碎碎。
祝时好能感觉到今晚他似乎尤为有力,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也格外热衷于逗弄她。
屋里亮如白昼,随着时间的推移靡靡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