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了电话,祝时好沉默片刻,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岁宜跑瑞里去了,我得回去给她开门。”
“开门?”谈知许跟着她。
拿衣服的手顿了下,她诚实道:“这不是怕哪天被捉那什么在床吗?”
简直要气笑了,谈知许倚着墙,脸上表情皮笑肉不笑:“你倒是说清楚,捉什么?”
用词或许过头了点儿,她也有些心虚,可现在祝岁宜的事更关键。
“总之万一哪天我爸妈我姐他们进来,结果看到我们那啥,不是很可怕吗?我就把密码改了,还把指纹删了。”
能说什么呢?
谈知许淡淡道:“周全。”
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纵使心里不爽,也没再说什么,反而道:“我送你。”
“别!可别!”
祝时好跟被触及关键词似的,瞬间绷直身体瞪大眼,全身都在表示拒绝。
她现在对他俩这事正心虚到不行呢,深怕祝岁宜发现什么端倪,哪里还敢让谈知许出现在她姐面前。
咽回剩下的话,谈知许敛下眸子,没再说话。
目送她头也不回地进电梯,好半晌他才关上门,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可就莫名感觉空空荡荡了许多。
可是,她似乎真的很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起电梯门合上前谈知许的表情,祝时好感觉怪怪的,可时间紧急她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
急急忙忙打车,坐在车里都在设想场面,钻研借口。
等回到瑞里,离祝岁宜给她打电话半个多小时了,门前果然是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