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说起来,许哥那么不好惹,我都从来没见过他冲你不高兴和生气。”
祝时好默道,我也没见过。
也不对,情书那次是唯一一次谈知许真的生她气了,也是唯一一次他们陷入了冷战。
她总是难过于那时候谈知许不主动跟她和好,可现在再回想起来,她还想起他沉默又冷淡地落后她半步,手里不是她的包就是她的水杯。
这一刻,祝时好又似乎理解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没觉得他们之间作为异性的距离太浅薄又模糊。
因为祝时好一直都在独属于谈知许的小圈里,她从来都是他领地里自由而被保护的人。
哪怕这跟她想要的,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可意识到这一点后,她仍然真切地为这种区别对待感到高兴和满足。
两人坐在秋千上轻晃,谈论起其他话题。
过了近一个小时,不见人也听不见声,谈知许将手柄甩给豪豪,端起水杯准备接杯水,再去院子里看眼。
苏悦薇见他起身,连忙跟上。
豪豪见了作了个夸张的表情,胳膊肘捅捅卫望,朝他挤眉弄眼,打眼风。
“干什么?”
卫望不解回了句,跟着朝那边抬眼,恰巧见到女人追上去,两人的身影大半隐没于墙壁的遮掩,但有一点能确定,就是两人站在一起。
五官都拧巴了下,他低声道:“别管。”
豪豪耸肩,他当然不会
管。
苏悦薇看着面前的男人,多年不见,当初青涩的气息全然褪去,而这样的谈知许比过去更有吸引力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