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铭笑了声,语气揶揄:“用眼睛看出来的呗。”
面对这人平静的目光,他摊摊手:“好吧,这不是显得高深一点。”
“感觉比以前更亲密了吧。知许,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之间有你们这种亲密程度,说好听点叫暧昧,说难听点叫调情。但以你对时好的宝贝程度,我不认为会是以上两种。”
虽然以前也看得出来很亲近,但今天他可瞧见了好几次搂腰捏手撩头发这种动作啊,显然已经超过了以前的好友限度了。
他不相信谈知许会对祝时好做出只是玩玩这种事,所以咯,只能是好上了呗。
谈知许听了,捏捏鼻梁,对此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提醒道:“先别说。”
贺思铭挑眉,没多问,只是颔首:“ok,放心。”
所以说,有时候,关系太亲近了反而会受亲近所蒙蔽,至少不管是卫望他们,还是祝时好本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什么。
想到这里,谈知许心下也浮现出无奈。
那么漂亮一双眼睛,眼神儿是真不好。
他现在仿佛进入了一条死胡同,维持以前原样,祝时好就会觉得两人之间没有变化,他照顾她是二十多年来的自自然。而现在,亲近且亲密,她又会觉得是因为床伴关系有所加成。
这么想来,应该直白地告诉她,告诉她,我喜欢你我爱你才是我对你好、和你做的唯一原因。
然而,梗在两人之间的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情书对象,哪怕谈知许再确定自己会更重要,也不得不承认,重要和爱是有区别的。
他很贪心,二者皆要,且要是爱情的唯一和全部。
从来肆意自我的人,有朝一日也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