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喝。”
他干了另外两瓶,直接对瓶吹。
这个游戏里,他再没看她一眼,也没再说话,连后面的问题都随口道“今天吃米饭了吗”“吃面条了吗”,敷衍至极了,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他的低气压,没人敢说什么,只敢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扫向两人。
一时之间,那个意图复合的前女友倒无人关注了。
祝时好安然度过剩下的游戏时间。
散场后,喊了代驾,谈知许将她送回家,像从前那样提醒她反锁门。
可是,这已经是好久以前了,明明他都会陪她住下,给她倒水吹头发。
酒吧时还自我安慰不用担心他再问了,此刻全然顾不上,只一心委屈得不得了。
见他要离开,祝时好立刻揪住他衣角。
“松手。”他头也不回,只是垂眸看着那只白皙的手。
她抿着唇不说话,也不放手。
谈知许按了下眉心,有些疲累:“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身后的人还是没说话。
心里压抑,却又无奈,他转身:“你……”
就对上她瘪着嘴红着眼眶的模样。
“知许,你别不高兴。”
岂止不高兴,该他生气的,可对着她连说两句气话都难。
两手握在她胳膊上,谈知许难得一见地有些疲惫感,眼皮微微耸搭着,无奈的很明显。
“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时好,你至少得给我消化不高兴的时间。”
祝时好仍是瘪着嘴,不吭声,不点头不摇头,只是望着他,红意晕染的眼尾洇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