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着下巴,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眸注视着他:“可是我还想跟你待一会啊。”
好犯规的说辞。
呼吸都顿了下,他只觉得心脏都被攥紧。
下一秒,谈知许在她鼻尖上落在轻柔的吻:“嗯,我也想,可是你不能生病,回去了,晚上偷渡好不好?”
她从来都是个能听进去话的好孩子,点点头,应了声好。
落后一步跟着他,走在他背后最最好的便是可以肆无忌惮地望着他,即便被察觉到视线也不必惊慌,更不必掩饰眼中翻涌澎湃的情绪。
如果他问“盯着我干吗”,她也可以如过去无数次那样,自自然地说“你好看啊”,这样说后,他会一笑了之。
无人时情人般呢喃交缠,有人时恪守好友分寸,明明他们已经做过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了,还是难以跨越那条束缚的界限。
她想做的是情人节七夕节的那个有情人,不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想什么,越走越慢,快点,别吹风了。”谈知许知道她在看自己,却没想到回头一望,发现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祝时好慢悠悠地“哦”了声,受忽然上头的情绪影响,又仿佛是闷闷不乐之下故意跟他对着干,不仅没有快点,甚至步子大小还缩减一半。
简直了,怎么能有人二十多年还是这个样子啊?
谈知许大步迈回去,拉过她。
“你这闷头使性子的样子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她垂下头,视线里,他的手握着她,传来熟悉的温度。
男女体型的差异常常是有且分明的,可是偶尔就是奇怪,明明一起长大,他们的手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再一般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