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钱是他自己给的,她可付不起。
这个问题在装修完,她陪他过来看效果时就问过了。
当时的答案就是现在的答案,谈知许唇角牵起,耐心地再次回答她:“喜欢,你选得很棒。”
祝时好得意地晃晃脑袋,当然棒啊,因为她也喜欢。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当时他只能摸摸她的头,而现在,他可以亲她。
阳台有点儿危险,谈知许想着她的担忧,便一把将她扯进屋,抵在墙上,低头碰了碰她的唇,一触即离。
然而仅是唇瓣相触的那刹那,平息的思念再次如泉涌。
奇怪,明明只是短短两三日,想念却仿佛深不见底,撕开了口子就再也无法装作平静,只余下暗涌翻滚。
他听见一声细细的喊声,从撕开的缝隙钻进心脏。
“知许,我这两天想你了。”
不是想了,是好想好想。
似乎心脏都有一秒钟的收紧,表面的裂口愈合,内里的搅动却更加汹涌。谈知许喉结一动,莫名干涩起来,心在顷刻间变得潮湿,浸的一片软意。
他压低嗓音,沉沉的,显得珍重:“我也想。”
分离的每一秒,他都在忍受。
两人并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在父母眼里再好的关系,就算是亲如兄妹到底也不是真的兄妹,这个年龄自然应该避嫌。
两人下去的时候,下面只有王姨在厨房做饭。
在沙发上坐下,谈知许坐在她旁边。
瞄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祝时好默默往旁边挪了点。
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谈知许斜眼睨她,冷笑一声:“你要不坐那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