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好半晌,祝时好败下阵来:“反正你收拣好。”
谈知许冷着脸,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屈指轻敲她脑袋:“行了,你亭姨谈叔不会翻东西,那些东西都在我卧室,他们不会进去。”
至于其他的,他家里有祝时好专用的拖鞋杯子碗筷这些不是很正常吗,一直都有的准备罢了,祝家不也有他的碗筷吗,正常得理所当然。
不过这样的日子是真的很难熬,特别是已经习惯了窝在一起,突然分开,连害怕被父母发现的祝时好都很不习惯。
不敢去两边家里,更别提过夜了,两人只能每天视频,打着语音睡觉。
这样分居的日子过了一周,谈知许脸色比这个冬天都还要冷几度,眼睛里的冷意和烦躁都要具象化了,阿冬他们都到了连他办公室都不愿意进、要石头剪刀布的地步。
但也没牛郎织女那么夸张,还是能够一起下班吃饭喝个小酒的,祝时好看着面前的男人,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动。
谈知许最终还是打消了带她去开房的念头,在昏暗的车里搂过她,唇摩挲着她的额头,亲吻、轻拍。
“好烦。”他耸搭着眉眼,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时好,你也好烦。”
扰人心神。
让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祝时好埋在他胸口笑了下:“那你别管我呀。”
想也不想,谈知许冷淡道:“那不行,都管了这么多年了,哪能半途而废不管了。”
腊月二十九的时候,祝时好回家住了两天了。
睡到中午,先给谈知许发了个消息说一声,起身洗漱去吃午饭。
柳如茵给她挑了一筷子肉丝:“你等会儿把东西收拾下,你亭姨邀请我们一起跨年,明天去华庭,在那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