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俯视着她,怕她撑不住,一只大掌扶在她腰后,将她缓缓放下。
“你说呢?我快乐得还不够明显吗?”
“时好,你看,我们从二十六岁做到了二十七岁。”
他视线牢牢抓住她,见她头快要撞上床头板,一手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下一扯,力度却不减分毫。
“你呢,时好,快乐吗,幸福吗?”
迷蒙的眸里,除了谈知许,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虚化,她只看得见他。
祝时好承受着他给的快乐:“嗯,快乐。”
很幸福,只要跟谈知许在一起,就足以感到幸福和快乐。
晃眼的白,诱人的红,惹得谈知许俯首采撷,欲色浓重,充斥着他。
时好,时好,我的时好啊。
你要爱上我给你的快乐,也要爱上我才好。
这一夜比起前日更加荒唐,甚至因为没有喝酒而过于清醒的意识显得更加浪荡,以至于祝时好醒来时比“落荒而逃”的第一晚都还要羞耻。
谈知许见她恨不得连头发丝都藏被窝里,隔着被子拍拍她:“藏什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蒙着被子,她的声音不太清楚,闷闷的。
“如果你不逼着非要我说那些话做那些动作的话,我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那叫姿势,不叫动作。”谈知许嘴角噙笑,扯扯被子,又被拽住,只能无奈道,“还不出来,小心缺氧。”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没说话,正当他准备再说什么,就见她一点点松开,钻出脑袋。
没想到放弃抵抗得这么快,谈知许颇感诧异地挑起眉:“今天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