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羡慕的,她也有很好的朋友。
况且,是祝时好的话,总比是其他人更好。
两人坐在后排一路依偎着回了深逸。
室内温暖,祝时好将羽绒服脱下挂起来,一回头就看到他倚在墙边望着她,表情冷淡,可目光截然相反。
带着浓重的侵略性,一寸寸掠夺着她,从头到脚。
同他视线相触,祝时好便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已然苏醒的蛰伏的欲望。
她迈步回到门口,“啪嗒”一声,落上锁。
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谈知许笑了声,声音低沉地明知故问:“锁门做什么?”
抬起双臂环上他脖颈,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下。
“做你。”
谈知许任由她肆意动作,在她吻上脖子时,还几分纵容地偏头与她方便,垂眸看着她,大掌扶上她后腰,却在下一秒用力按向自己。
“怎么总是说不对,时好,是我上你。”
闻言,祝时好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下,又安抚般,舌尖轻扫,落下轻到酥麻的吻。
她看不见他愈发幽深的眸,却能感觉到腰间横着的手臂收紧的力度,以及彻底生气的凶猛巨兽。
可是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听到她柔柔的笑声,谈知许给出了今晚第一个回应。他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瓣,舔舐啃咬。
“张嘴,宝贝儿。”
她乖乖的,不拒绝他每一处的侵略。
直到呼吸急促,被松开的唇,在两人之间牵出细细的水丝,暧昧到了极致,也热情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