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是正常,不习惯也是真的不习惯,她忽然想起来,前两个月好像在朋友圈里看到说班长大赚了一笔。
有种微妙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更加明显。等吃完饭后,大家回到前厅,冯赞叫了dj过来,很快便响起音乐,节奏感强到气氛跟着强烈,酒意充斥着,愈来愈浓。
沙发上已然是拼酒现场,另一小块儿坐着聊天的女士和冷静的男士。
祝时好几人坐在侧边的长形桌上,跟那边的氛围不同,他们甚至在打斗地主,输家一杯酒,现在场上的是卫望、豪豪和祝时好,刚好坐在三个方向。
冉采人菜,但声音大:“要,当地主,让他俩交杯酒。”
后面这句有点儿吸引力,祝时好看看手上的牌,觉得这次有赢的机会,短暂地犹豫了两秒,坚定点头:“要。”
接完电话从外面进来的谈知许,还没走拢就看到冉采一本正经地胡乱支招。在祝时好身边坐下,看了眼,没出声。
不出所料,此战结束的很快,豪豪接连甩了两手多的,一对一对的出完了。
祝时好和她的狗头军师面面相觑。
“别看了,还没发现吗,不听冉采的不一定赢。”卫望笑嘻嘻地给她倒上酒,揶揄道,“听她的必输。”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冉采,吸吸鼻子,心虚到不敢反驳。
愿赌服输。
端起酒杯,祝时好爽快地咕噜咕噜连着几口喝完。
这个椅子椅背很矮,在腰下的位置,靠着并不舒服。谈知许一边小臂搭在桌沿,问她:“几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