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声,问她:“无聊?要不要玩游戏?”
“有点儿。”她摇头,“但今天不想玩。”
“那你想干什么?”他大手移到她腰后扶着。
她想了想:“不知道,想说话。”
谈知许将平板放到床头柜上,靠着枕头坐卧着,祝时好往上挪了挪,枕着他胳膊,呈被他搂着的姿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大多数都是祝时好在说,他时不时的三言两语在告诉她有在认真听。
聊阳旭的无厘头,卫望的坎坷情路,聊今天吃的砂锅不错好久带他一起去,聊元旦假期想去哪里玩……
都是些琐事,但祝时好似乎觉得很有意思,而谈知许会因此觉得聊天也并不无趣。
中途他手机响了两声,谈知许拿过淡淡扫了眼,没搭理,捏着她的手仿佛爱不释手般把玩着,给她一些回应。
对元旦有了初步计划,想去邻市玩儿的,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元旦前夕晚上,意外地接到祝岁宜电话,隔着电话她都能感觉到对面的火冒三丈,噼里啪啦说了一顿。
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祝时好看着躺在地上的小行李箱,心里叹息。
走出衣帽间,她安抚道:“好,我知道了,你也别这么凶,明明担心得不得了,还非要这么面恶,你把东西收拾下,我现在过来接嘉嘉。”
匆匆忙忙坐上车,才想起来要给谈知许说一声。
拨通电话,她开着车:“知许,明天可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