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男人眉梢一扬,抬眼在镜子里跟她对视了两秒。谈知许将毛巾往自己胳膊上一搭,两手握住她的腰将人转了个面。
不待祝时好问他干什么,整个人就被提起来,放到台面上。
“凉不凉?”
她动动臀:“有点儿。”
哪怕开着暖气,人呆着不算冷,但隔着薄薄的裤子,大理石坐着还是有点凉屁屁的。
谈知许便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随手去扯了软和的毛巾放在台子上,随手对折给她垫着。
祝时好瞥了眼:“这是你洗脸的。”
她比较喜欢用一次性棉柔巾,但谈知许一直都用毛巾。
“嗯。”他继续给她擦头发,只是两人成了面对面。
这样的姿势,他更是一种俯瞰地动作,从她的角度看去,似乎连眼皮都耸搭着,一张脸长的是极好,但总是一副冷淡漠然的神情,距离感疏离感很浓,却又更加吸引人。
哪怕此刻明明耐心得不得了,动作也温柔至极,都还是没什么表情,他仿佛永远都难有情绪。
祝时好微微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觉得似乎又好像不是没有情绪。
她的样子有些傻乎乎的,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
“想什么?”
等没有明显的水珠聚集,谈知许拿起刚刚被他放在一边的吹风,开了恒温的风给她吹头发。
风声就在耳边,不算太大,还是有些聒噪。
但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声音依旧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