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能说,于是她只是摇摇头。
谈知许摸摸她头,没有说她要怎么
样怎么样,他一直都认为,她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好,不需要别人替她做决定。
“你自己决定,不用为难自己。还有呢?只是这个的话,烦归烦,不至于这么不开心。”
祝时好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一无所获后才想起自己还什么都没说。
“知许,苏悦薇回来了,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谈知许手一僵,姿态懒散的脊背都挺直了些。
连空气的流动都缓慢下来,静默中,祝时好将他那刹那的僵直瞧的清清楚楚,扯着毯子的手,指尖动了动。
“我……”
谈知许回神,打断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有什么不好?没有结婚没有对象,法律道德都不能指责我们有任何问题。”
“时好,我们之间跟苏悦薇没有关系。”
可是,可是……
那个问题又到了嘴边,“你还喜欢她吗”“你会跟她复合吗”,可脑海里一旦想起他们两人发消息打电话的场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谈知许面对这两个问题迟疑了,如果他迟疑过后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她该怎么做?连夜搬家连夜离开吗?
过了好一阵,她忽然笑起来,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知许,如果有一天,你恋爱了一定要告诉我。”她侧脸贴在他颈窝,声音轻轻柔柔,肢体和言语截然相反,“你知道的,我绝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破坏的第三者。”
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的,这就是她的底线。
谈知许压住本要从她肩上滑落的毯子,顺势抱住她,下巴磕在她头侧,幽深冰冷的目光她全然不见。
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
“嗯,我知道,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