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样倔强的抵抗下,这已经不算是游戏了,是一种逼迫,连那一件件衣服都不再是情趣,而是折辱。
他无声叹气,怎么可能还忍心用这种方式问她。
即便对那个狗崽子更厌恶了,也没法不顾她的情绪逼问答案。
祝时好手往下落,环住他的腰,小声道:“嗯。”
这个拥抱渐渐重新变得温情,抱了会儿,谈知许松开她,给她穿好衣服扣上扣子,等她穿回裤子,重新倚着他。
亲亲她的唇:“你真的很倔。”
哼哼两声,祝时好捏着拳头给了他一下:“还没算账你今天算计我呢。”
“也不算算计吧,游戏输赢自负。”这一点他是坦然的。
玩真心话大冒险来询问答案,他觉得没问题,今晚错的是,他用的方式让她难受了。再怎么询问也该保留她的意愿,而不是步步紧逼。
祝时好问道:“那你还问吗?”
“问。”他毫不犹豫,甚至还提醒她,“你小心点,以后真心话逮着机会我还问。”
祝时好:“……”
就知道,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就不是谈知许了。
她对此的回应是哼了声。
摸摸她的脸,捉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两下,也不松开,握在掌中把玩,语气轻慢,却又含着认真。
“不会逼你了。”
她轻轻“嗯”了声,知道他话里的分量。
从小到大,最见不得她委屈的就是谈知许,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却打小最是惯着她。
都不用哭,只用眼巴巴地看着人炫耀的草莓糖葫芦说声“我也想要”,他就能带着她走几条街去买,然后回来被许亭骂和打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