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学会了抢答:“真心话。”
然后想起什么,警告道:“注意尺度啊。”
谈知许嗓子里溢出几声低笑,淡淡点头,身体往后一靠,倚着沙发,视线在她脸上逡巡片刻,才出声。
“那封情书是写给谁的?”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那暗恋对象是谁?”
表情渐渐收敛,之前游戏带来的所有情绪都尽数退去,甚至忽然觉得屋子里都没那么暖和了。
祝时好敛下眸子沉默着,谈知许也不催她,只是同样安静地不错眼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酒气弥漫在空气里。
好半晌,祝时好抬头看着他,笑道:“我就说呢,刚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搞半天你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颔首,没有否认:“嗯,等你呢。”
又是一阵沉默,安静到没有一点儿声音。
她望着他,眼中有几分认真:“你为什么想知道?”
谈知许跟她对视着,过了几秒才道:“你瞒了那么多年到现在都不肯说,悬念拉满,我为什么不想知道?”
说的有道理,但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祝时好没什么表情,甚至异常平静,她只是挺直背,开始解扣子。
她没有看到视线盲区里,谈知许骤然紧攥的拳头,而谈知许也没发现她垂下看着扣子的眼睛里,装着沉默的难过。
她的答案很显然了,她还是不愿意说,连挣扎都没有,默不作声地选择脱衣服。
谈知许面沉如水,心里的悠闲惬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满心冷然,他什么也没说,也没阻止她。
祝时好只穿着内衣物,看着他:“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