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她脱离学校这么久了,还是会受到那些画面的影响。
无意识地拨弄了下碗里的培根,给戳成了要断不断的三截。
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握着筷子,将看着有些糟糕的培根撂在一起夹走,然后重新放进一片完好的。
“被分手了难受才是正常的吧,所以呢?我要难受一辈子?”
在谈知许看来这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从来不需要特意回避。
祝时好点点头,看着他把那片培根吃了:“也对,说明你走心了,不是个走肾的渣男。”
他咀嚼的动作顿了下,等到咽下去,才耸搭着眼皮看向她,神情疏淡。
“祝小姐,注意点,校园时期我比较纯情,所以现在在被屡次指出需要学习后正在提高技术。”
一直没好意思问的问题莫名又突然地得到了答案。
按捺住心里陡然生起的欣喜,祝时好佯装尴尬地摸摸鼻子:“也没有屡次吧。”
“看来你每挑衅我都很即兴。”他眉梢一动,带着几分了然,“也就是说并不是很认真,看来还是满意的。”
祝时好:“……”
“你大清早是没话聊了吗?”
不是她起的头吗?
没再跟她说下去,谈知许指节叩叩桌面:“吃完。”
看着自己剩了半截的培根和面包片,祝时好犹豫了两秒:“这样吧,你选一样,帮我分担点。”
两人对视,最后是目光冷淡的那个先败下阵来。
挑走那半片培根,谈知许淡淡警告道:“吃完,不许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