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无法问出口,害怕只要一撕开这个口子,他们就再难以粉饰太平,这场荒唐的禁忌一旦结束,变质的好友关系,这一次,连朋友都做不了的她只能彻底退场了。
两边的手机先后亮了下,却无人关心。
翌日清晨,仍旧是谈知许先醒,睡懒觉这个事,三个他都比不过祝时好,她是永远不会有那种躺久了腰酸背痛的感觉。
人安分地睡在他怀里,呼吸平缓,睡得很香。
谈知许看着她,顺过她脸边微乱的头发,把她往怀里拢拢,脸贴着她脑袋重新闭上眼。只是醒醒神,不过等脑子彻底清醒了,抱着她还是有些不想动。
又躺了几分钟,心里叹息,抬手捏了下她脸,见她动了下,又轻轻拍拍她,起身给她塞了个枕头抱着。
洗漱完出来,祝时好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搁在枕头上。
他坐到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声音里的懒意比平时稍重:“怎么能睡这么香?”
说完给她掖了下被子,拿起自己的手机,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周末还来扰人的不怎么有。
好像也还是有。
谈知许点开微信,面上没什么情绪,平常地返回主屏幕,然后去厨房,热杯牛奶煎个鸡蛋培根什么的吧,昨晚好像有点过分,等会儿得给她端过去。
内疚倒也没有,毕竟轻轻、缓缓地,扛着自己难受也要“体谅”她,可惜,最后某人掉着眼泪说不要体谅了。
那他自然是,满足她。
房间里的祝时好动弹了下,翻身翻得太顺利,把自己翻醒了。
一睁眼,缓了下,又往回翻,旁边只有一个枕头,她抱住把脸埋进去。
难怪不得,之前被他抱着,别说翻身了,离远点都会被扯回去,就说怎么明明只是动一下就咕噜翻过去了。
闷了两分钟。
屁股离开床的那一秒,酸软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