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一只,可以轻松遮住她整张脸,此刻覆在她脸颊上,掌心温热,拇指指腹在脸上轻轻刮蹭,如同抚慰。
可是说到底,还是有遗憾的吧。
祝时好抿抿唇,抓起脸上他的手,放在嘴边咬了口。
谈知许任她咬,不躲也不问为什么,勾着她衣角的手轻拍着她的脊背,轻淡的目光中盛的尽数是温柔和宠溺。
从小到大,他总是管着她,却也总是纵容着她。
在谈知许这里,几乎没有祝时好不能做的事,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然而有些东西,不能是被纵容被允许得来的。
至少爱情不能是,祝时好不屑要。
周五的时候,祝时好接到家里的电话,叫她周六晚上回家吃饭,祝岁宜一家也回,她应了好。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又收到消息。
爸爸:【叫知许有空一起来。】
她回了个“好”。
转头就问身边的人:“我爸喊你明晚上一起回家吃饭,有空吗?”
谈知许垂眸淡淡看了眼明知故问的人:“你不知道吗?”
她皱了下鼻子,要不是顾忌还有其他人,甚至还想呲个牙。一边给祝应青回消息,一边嘀咕:“不答反问,没礼貌。”
闻言,他屈指在她头顶敲了下:“你是不是忘了,这种把戏你常玩儿。”
当然不承认,祝时好只当做没听见。
一旁传来冉采的声音:“时好,你工作室什么时候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