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感觉到身下的挺动,没了力气,只是唇间溢出动人的呻吟。
实现她的愿望,谈知许就抱着她回了房间,抱着她洗洗摸摸,又吃了一回,等躺到床上,除了洗完澡更清醒了点儿外,身体还是又累又软。
享受谈知许的吹发服务,等干了,他去放吹风,洗手。
回来搂着她,兴奋劲儿还没退却,两人都没什么睡意,甚至连着两夜没睡好的谈知许都觉得精神很好。
大概是采阴补阳吧。
祝时好被他搂着,头正正好挨着他从睡衣领口半隐半现的锁骨,脑袋空空地伸出指尖这戳戳那戳戳。
谈知许被她压着胳膊的那只手勾着她的衣角打旋儿。
他突然发问:“你记不记得有一回你跟我冷战,冷战了好久忽然又好了。”
她想了想,并不需要太久,准确来说,其实他们就冷战过那一回。
“高三对吧,就是你告状那回,不就那一次吗?”她出口的声音比平时来得更婉转,慵懒中仍透着妩媚,“很久吗,不就过了一个周末吗?最多十天吧。”
谈知许皱皱眉,才不到十天吗?
明明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已经在忍受不了的极限,快要投降。
“我记得中午给你挑菜的时候都还在生气,怎么晚上就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祝时好思绪纷飞,连眼神都变得恍惚。
怎么晚上就好了吗?
那一段,她记得很清楚,时间的洪流连一丝褪色都没有做到。
除了仍处于她单方面的冷战外,那个傍晚没有任何不同,那么稀松平常的一天,连校园广播都还是一成不变老生常谈。
晚饭时间,教室里的人不多,几个男生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