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好看了他一眼,半张脸都蒙在围巾里,却不耽误她目露警告:“不冷,不能脱外套,会感冒的。”
谈知许看到前面还开着的便利店,唇边扯起弧度:“放心,不能感冒,还没见证你硬气的消失呢。”
祝时好:“……”
她眼睁睁看着他进了便利店,在收银台边上的货架上巡视挑选。搓搓脸,默默往收银员视线盲区挪了两步。
捏着手里的小方盒子,谈知许挑眉道:“只剩一盒了,下次我带些放你这边。”
这是应该在外面明目张胆拿着晃的东西吗?
祝时好连忙压下他举起的胳膊抱住往小区大门走:“大少爷,能不能低调含蓄点?”
任由她带着往里走,哪怕她加快了步伐,他也不过是悠哉悠哉大步跟着。
嗤笑一声,对她的说法无法苟同:“都买这玩意儿了,还需要低调含蓄,它除了
让我上你,还有什么用处吗?”
祝时好听的耳朵、脸都在发热,想也没想:“你可以吹气球啊。”
无言以对地看了她一眼,黑漆漆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头发围巾遮掩下露出的一小截侧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又长又翘浓密的睫毛扑簌颤着,翩跹的像是即将振翅的蝴蝶。
他忽然想起八岁那边,她被宜姐忽悠着剪了睫毛,最后红着两只只有短短睫毛茬子的眼睛找他哭。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变丑了。
谈知许跟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她拍拍安慰,头一次正经跟祝岁宜生气。她看着妹妹哭这么惨,也愧疚起来,在一旁一起安慰人。
就在祝岁宜都准备自己剪了睫毛赔她的时候,祝应青和柳如茵回来了,得知事情后气的不得了,十二岁的祝岁宜时隔多年终于挨了顿手心,面壁两小时,跟妹妹诚诚恳恳道了歉,补偿她一年爸妈给的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