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好瞧了她一眼,转头问谈知许:“怎么样啊?”
谈知许可太熟悉她这表情了,她这人,平时看着不显,其实好奇心挺强,很多年前好奇蚕蛹是什么味道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他。
明明觉得有点恶心、不敢,又好奇,最后强忍着不适咬了口,想吐又不能吐地上更不好吐桌上,只能可怜巴巴望着他,最后吐在他手心。
“辣,但是口感不错,很顺滑。”知道她感兴趣,便直接道,“想尝就尝,我在这儿呢。”
她的眼眸更亮了,柔柔点头,像是在打报告作出保证:“我就尝一点点。”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伸手了。
可不可信不重要,喜欢多喝两口也无大碍,反正他在这也出不了什么事。谈知许不管她,自顾自又饮了口。
坐了会儿,冉采开始进入正题,跟祝时好讲着她不幸的遭遇。
“他妈不是星期五整岁大寿吗,我特地换了课请了天假跟他回去,好家伙,回到自己地盘了喝嗨了属于是,张口就是他妈妈喜欢温柔的女孩子,让我以后慢慢改。”
“他妈也是,说要他回家去考公,话里话外就是让我去他那边。凭什么啊,他考公考上了吗,我在桑梓正儿八经编制老师呢,哪哪儿不比他强!”
大饮一口,酒杯落在桌面发出碰击声,冉采总结道:“多大的脸啊,真的是白瞎我来回机票钱和时间。”
见她气得大喘气,祝时好连忙拍拍她背,安抚道:“别气别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听到她这十年如一日的安慰的话,谈知许轻笑一声。
等她缓过劲儿来,祝时好才问道:“真分了?”
冉采再度拿起酒杯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duang”的一下放在桌上,豪气道:“不分留着过年呢?已经赶去酒店了,密码换了,指纹删了,拉黑删除感叹号已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