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摇摇头,拒绝道:“我想睡觉。”
谈知许盯着她,再次重复:“吃完再睡。”
祝时好还是摇摇头:“可是我现在不想吃,只想睡觉。”
彼此对视中,两人的意思都表达得很清楚。
过了足足两分钟,谈知许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无奈,他先是按按自己额角,又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睡的凌乱的头发。
“喊了粥,我给你端过来好不好?”
这人素来管她三餐管的比她爸妈还紧,想来这已经是退步了,都容许她呆床上等饭到嘴边了。
祝时好心情好起来。
“算了,我起吧,还得洗漱下。”
“要不要帮忙?”
祝时好停顿了下,摆手:“不用。”
他听了只是抬眉,也不离开,就坐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祝时好看出他的意思,佯装平常地掀开被子下床。
有瞬间的僵硬,暗自咬牙,还是强忍着往卫生间走去。
谈知许见状眉梢一抬,也没再多说什么,手下一松,起身往门口去,在她要关门的时候轻飘飘说了句:“有事叫我。”
关上门,祝时好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借着力,痛是不痛,就是软,没力气。
他是真的里里外外地啃,半点儿没有见外的意思,折腾人又霸道,那种力度和热度仿佛现在都还有余韵。
洗脸刷牙,摸摸自己的脸,洗脸巾牙刷还好说,就是没有护肤品,昨晚上就没擦。她视线落在眼前的小瓶子上,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