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开着暖气,看着电影,也渐渐热起来。
祝时好撑着沙发起身,走出地毯趿上拖鞋,想去厨房拿瓶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许喝冰的,自己接水去。”
祝时好不回答。
等她从厨房那边过来,听见脚步声的谈知许闻声抬头,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向下落在她的手上,眯眯眼。
“祝时好,听不懂是不是?”
祝时好就站在那儿,不过来也不放回去。
两人僵持了好会儿,真的是要气笑了,谈知许把笔记本放沙发上,准备起身。
她连忙退了步:“谈知许,你真的好烦。”
他不理,只是盯着她把矿泉水放回冰箱,去拿了杯子接了恒温水过来。
见她老实了,谈知许才道:“我怕你过两天痛死了想要报复我。”
看了他一眼,祝时好轻轻哼了声,不说话。
过了阵儿,谈知许扣上笔记本,摘了眼镜放在上面。闭上眼往后一仰,倚靠着伸手捏捏鼻梁。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转头看过去:“忙完了?”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看来果然是因为耽搁了时间。
谈知许低低“嗯”了声,睁开眼,起身坐到她旁边,伸手勾过她的杯子,仰头喝了几口。
祝时好全程盯着他,鼻梁高挺,两侧各有个小小的痕迹,想来应该是眼镜鼻托压的,心里忍不住想,一个大男人怎么皮肤这么不经造。
这张脸看了二十六七年了,属实很熟悉了。她的目光沿着他的轮廓,落在他的脖颈上,随着他喝水的东西,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看什么?”
祝时好意识迟钝中:“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