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样很好,她想要让他知道,在他身下的人是谁,只是祝时好,不是其他任何人。
翌日,祝时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恍惚了须臾,瞳孔一缩。
熟悉自然是因为见过许多次了,陌生则是因为见过没睡过。不,也不是,她现在可不就睡过了。
夜里的记忆席卷而来。
房间里不见谈知许的身影,她视线转了圈,最后落到卫生间里上,里面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思考了两秒,祝时好果断决定跑路。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打底羊毛衫明显有些变形了,尤其是领口和胸前的位置。但还好,穿里面还能遮住。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悄摸离开房间时,忍不住看了眼凌乱的大床。
也是难为他居然能容忍她穿着外出了一天的衣服躺他床上。
没时间多想,祝时好穿上大衣,揣起手机,换完鞋头也没回就溜了。
她刚离开不到十分钟,主卧卫生间的门打开,谈知许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本来还担心她睡的不舒服,谁料出来一看人没在了。
眉梢一扬,对去向有了猜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往卧室外走,直奔玄关,一看挂着的外套不见了,门口的拖鞋都没放回鞋柜。
不出所料,果然跑了。
正要给她打电话,却看到鞋柜上放着的包包。
谈知许这才感到几分错愕,居然连放眼前的包都忘了,让他对祝时好的惊慌程度有了个更真实的认知。
如此的话,打电话怕是不好使了,毕竟接不到电话的理由总能很多,这让受惊的小猫儿连夜出逃怎么办。
拿起她的包看了看,想起它的主人,谈知许决定先放松她的警惕,再出其不意地直接去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