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知许也不客气,自己也能把自己招待的很好,换鞋,往沙发走,那里散乱着,毯子的一角垂下沙发悬在空中,枕头上还隐隐看得到压痕。
“等等,吃什么呀?”
他循声回头,见她从卧室门缝里探出脑袋。
“不用管,随便穿。”
“好,你等我会儿。”
尾音还没消失,门就合上了,谈知许不在意地开始收拾沙发上这一摊子,关投影,折毯子,把枕头拍拍放好。
刚挨上就感觉到沙发在下陷,他笑了声,也就她喜欢这么软的沙发。
洗把脸换个衣服的事,搞定也不过几分钟,祝时好出来就见他仰倒在靠背上,恰好睁开眼,脸上还透着几分倦懒。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没睡吗,熬通宵了?”
谈知许捏捏鼻梁,站起身:“没有,三点半睡的,早上七点多被叫起来了。”
祝时好眉头秀气地蹙起:“啊,那你补觉呀,睡阵儿再说。”
路过她顺手在她头顶揉了把:“不用,走,吃饭。”
她理理头发,皱皱鼻子,还是跟上了,没再劝。
吃过午饭,又坐上他的副驾驶座,她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不把我车开过来?”
这都过多久了,谈知许好笑地觑她一眼:“还能想起来呢?”
“明天自己开回来。”
祝时好想了想:“好好一个周末,全费你身上了?”
谈知许只是目视前方,不咸不淡纠正她:“昨天,是卫望给你打电话你来的,而在此之前你拒绝了我。然后,明天,要你一起的,是我妈,是你亭姨,你答应的她,不是我。”
总感觉他说起前一句话时,语调微怪。
祝时好扭头狐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