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让,好姐来了,没点儿眼力见吗?”
刚走过去,就听到他说:“不是说在赶图,不过来吗?”
视线在桌上扫了眼,又巡视了圈儿陪坐的众人。
祝时好淡淡道:“这不是怕大少爷心情不好喝多后杀疯了吗?”
谈知许闻言嗤笑一声,目光凉飕飕地环顾一圈儿:“怎么,又找你过来当灭火器?”
被看的人都哑火,纷纷倒酒的倒酒,干杯的干杯,勾肩搭背的,要不一动不动,要不小动作极多,反正就是谁也不看他。
“出息!”
被他嘲讽,一群大男人愣是没人敢争辩。
打电话求救的卫望心虚地摸摸鼻子,附身要去拿酒杯:“哎——,好姐也喝点儿?”
谈知许眼神一动,睨他,扯扯嘴角:“你喊的。”
祝时好摇摇头:“不了,我开车来的。”
没人敢劝她酒。
卫望放下酒杯,看着谈知许梗着脖子道:“是我,怎么地?不是我说,许哥,你自己怎么样没点数吗!”
马上十二点了啊,谁想跟这低气压坐着喝酒,搞的跟加班陪甲方一样,打工人有个周末容易吗?
“咱们也体谅你,但是你这喝上头在座的谁能劝你,可不得搬救兵。”卫望越说越理直气壮。
谈知许轻呵一声:“别说的跟我要撒酒疯似的。”
卫望摸摸鼻子没说话。
谈知许也觉得无趣,拿起身后的大衣,在祝时好头上拍了下:“走了。”
“走了?”她随口接道,跟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