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嘉玥皱了皱眉头,紧张起来:“这样不对吗?”
宁泉企图让他放松下来:“每个人都会有弱点,这很正常。当然,你小心翼翼的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弱点是对的……”
剩下后半句话宁泉没有说,她希望风嘉玥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放松下来。
然而,这不是风嘉玥能承诺来的事。而是潜移默化下,他能真正做到在她身边放松,才算数。
“小时候,我父亲不管我,母亲对我的要求便是不能流泪,否则就会失去在这个世界的价值。”风嘉玥心烦意乱的去摸兜里的烟,但宁泉剩的那半盒女士香烟已经空盒。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内心:“我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拥有爸爸妈妈的疼爱……我也以为,当我不够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便失去了在你身边的意义。”
宁泉内心一阵抽疼,他怎么会这样认为:“我确实喜欢被你保护的感觉,但并不会因为你不够强大就会离开你。”
“别忘了,你曾经提出过和我离婚。”风嘉玥半开玩笑的说,可语气多少还有些哀怨:“你还十分有效率的把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让南东拿给我签,我连你人在哪儿都找不到。”
“可你最后还是找到我了呀,而且,我没有想到抓凌妹和那个凌茉那么顺利。如果我平安回来,第一时间也是要去找你的。”宁泉怎么想不到风嘉玥一席话把她说的跟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掉进了风嘉玥的圈套:“风先生,你又在玩什么增加依赖程度的戏码么?”
“哪里有。”风嘉玥不承认,但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宁泉难以揣测这男人什么时候假戏真做,什么时候真戏假做,就很想很想朝着他那张贴脸开大的脸来一拳。
但映着街边亮起的路灯,宁泉并未忽视他极差的脸色,这才是他无法以假乱真的:“你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不如让你那位谢兄弟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