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泉放开了油门，想要踩下刹车。

风嘉玥抬起手，轻轻摇了摇食指。

宁泉会意，后面跟着宁远他们的车。

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或者说，他在叫她来接他时，已经开始难受了。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宁泉葱白的手指握紧方向盘。

但风嘉玥强弩之末，沉沉睡过去，不再有任何反应。

宁泉的车开的很稳，偶尔低声与负责监控的警官交流两句。

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到了x墓地。

车一停，风嘉玥就醒了。

他脸色暗黄，额头全是汗，五官却舒展不少。

“只会难受，不会死。”他睁眼就看见宁泉担心的目光，简单交代道：“放心吧。”

他怎么会晕血？明明晕血，又怎么参加集训？宁泉满脑子疑问，却只能说：“你留在车里，我去。”

“哈哈哈……”风嘉玥突然笑起来，额间那抹白发长了，又跳出来，让他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疯批感：“见到我这么脆弱的样子，什么都不问，你还要护着我？”

“不对吗？”宁泉目光里的担忧更深。

她见过他发烧，见过他意气风发，见过他胆怯，见过他使坏，却从未见过他阴沉。

可就是这么个人，他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

会在她打季明城之后，将她从警局接出来；